企業級軟件開發服務商,專注于為企業提供高端型軟件定制開發及解決方案服務,服務電話:0539-2490808

《國家雙軟認證企業》 《 國家高新技術企業》 《山東省軟件協會理事單位》 《用友暢捷通ISV合作伙伴》

拒絕共享銷售利益 科大訊飛敗訴

近日,科大訊飛(002233.SZ)和自然人錢某因合作開發教育應用軟件打起了官司,科大訊飛在有合同清晰約定雙方銷售收益分成比例的情況下,有明顯銷售收入仍未支付任何酬勞給錢某。根據安徽省蕪湖市中級人民法院終審判決,科大訊飛敗訴。這是科大訊飛史上第一次敗訴。

在記者拿到的判決書上,有這么一句話:“科大訊飛公司作為國內一家知名企業,理應秉持誠實原則,全面、有限履行合同。”

是什么事情讓安徽省蕪湖市中級人民法院給了這么一句評價?

錢某與科大訊飛是在2014年開始合作開發《區域智慧教育應用平臺》軟件,3月份完成軟件的初步開發,8月份在蕪湖市的部分學校進行演示、培訓和測試使用,9月份在蕪湖市上線運行。

2014年11月份,雙方才正式簽訂了《計算機軟件合作開發合同》,合同規定:1、雙方共同合作開發《區域智慧教育應用平臺》軟件。2、合作期限為軟件開發和產品推廣兩個階段,軟件開發階段為合同簽訂日至2014年底,錢某負責軟件的需求分析、功能設計等,科大訊飛負責界面美工設計和代碼編寫。推廣階段自2015年初至2025年底止,錢某負責軟件升級功能設計等工作,科大訊飛負責商業銷售運作和軟件運維等工作。

從記者拿到的《計算機軟件合作開發合同》看到,合同清晰地約定了利益分配,稱:軟件著作權由雙方共有,軟件在蕪湖以外的銷售收入,按照錢某10%、科大訊飛90%分配,一個項目一次結清等。

最為重要的是,合同明確規定了科大訊飛對外銷售時,不得隱瞞或不積極披露因銷售該軟件而取得的收益。

2016年1月,科大訊飛員工將《核算數據》發給錢某,稱軟件在江西、合肥、玉溪、城西區進行了銷售,核算錢某應分得收益為28.78萬元,核算方法為軟件銷售價處于功能模塊數量后乘以雙方共同開發的功能模塊數。

但這具體是如何核算的呢?科大訊飛并沒有給出算法。錢某認為清單不全、計算錯誤、計算方式不統一且明顯少算。之后雙方就軟件銷售數額和利益分配進行了多次協商,但未能達成一致意見。

錢某對記者講,“我多次跟他們電話、短信聯系,想看銷售收益是多少以及如何計算,可科大訊飛始終拖延應對,顯示出拒絕姿態。”一氣之下,錢某給科大訊飛發了律師函,要求科大訊飛向錢某交付軟件源代碼并通報軟件使用及收益情況。

一審法院認為,源代碼的作用是生成目標代碼和對軟件的編寫進行說明,涉及到加密算法等,是涉案軟件的重要組成部門,與目標代碼構成同一作品,不具有源代碼將無法行使包括修改權在內的著作權,錢某作為軟件著作人之一,應當擁有源代碼。

一審法院同時認為,《計算機軟件合作開發合同》約定了科大訊飛負責銷售,雙方利益的分配方法和科大訊飛不得隱瞞或不積極披露銷售收益,所以,科大訊飛有責任披露軟件銷售收益。

但是,在一審判決下來后,科大訊飛不服判決,提起上訴。但在二審的審判過程中,科大訊飛不僅沒有提出強有力的證據,而且還發生了很多故事。

首先是科大訊飛員工余某通過手機發送給錢某的《核算數據》,科大訊飛否認余某是本公司員工,但后來在法庭上,法官當場讓科大訊飛法務人員電話余某那個手機號,接電話的確實是余某,而且余某承認自己給錢某發過《核算數據》。但當法官要求科大訊飛帶其員工余某出庭作證時,科大訊飛卻一直拖延,并沒有在期限內出庭。此證據就此作罷。

而在一審判決中,科大訊飛需要交付源代碼給錢某,二審中,科大訊飛稱已經通過EMS郵寄給錢某了,但據錢某對記者講,“那次是郵寄的相關合同往來,并不是源代碼,從時間上看,那時候剛開始合作,還并沒有源代碼一說。”之后,科大訊飛也沒有舉證出源代碼到底寄了沒有。

最后二審判決維持原判,一是交出源代碼,二是披露銷售收益。

12月13日,記者就此事發采訪提綱及電話科大訊飛董秘辦、法務部、市場部及某管理人士,該人士稱,“很多事情都是錢某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我們會盡快回復。”但截至發稿,記者沒有收到回復。

至記者截稿,錢某告訴記者,科大訊飛已經與他和解。

關鍵字: 軟件開發 軟件
上期平码算特7码公式